两段闲话

说到底,我从来没有对公民社会之类的东西寄托过多的幻想。对于民主也是一样。当初选择研究爱心啊NGO啊,也是因为对这些组织中的自以为是指手画脚的氛围看不惯,所以想隐晦地批评批评他们。搞到现在,其实就有些别扭。因为只要我稍微和业内的人士们套近乎,他们立马觉得我是激赏他们的那一派。是啊,谁能批评爱心人士呢?我又生性懦弱,我也不敢说我其实对你们做的事情有这样那样的保留,于是往往表现的沉默,继而像个傻子。就人类学的角度说,我的田野其实很难做。但是无论如何,虽然慢得像蜗牛,但是还是要恬不知耻的继续下去不是吗。

另一方面,总觉得我的导师其实不明白,我做来做去,研究的还是意识形态层面的问题。你们习惯看用政治经济学的方法研究这些问题,我自然无话说,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那套文学出身修得的话语分析,不用可惜了。再说我以前搞得德国哲学的那一套,也不能白费了吧。什么哈贝马斯啊,卢曼啊,总不甘心就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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